这么残酷了。
霍野扛着白皈越过他,秦然和肖凌对视了眼,低声说:“如果很可能失控,别让陈克他们知道。”
如果知道了容晔的精神情况,恐怕又要被监禁了。
肖凌蹙眉,“恐怕是瞒不住了,只能尽可能的拖延时间。”
这下,秦然面色更加凝重,“这一回,怕是要玩大的了。”
上了车,司机换成了更稳重的秦然。
开的很慢。
唐酒趴在容晔身上,小脸血色全无,连呼吸都会引来她一阵阵颤栗。
到了禅居,容晔连几次都险些没抱住唐酒。
霍野他们是第一次见到容晔这么脆弱。
将唐酒放在了早早准备好的病床上,容晔指尖蜷缩,颤抖着握住了她冰冷的手。
“该怎么办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