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皈满脸冷汗,却是强忍着疼痛挑衅的笑,“我不肯说,你就什么都别想知道。”
容晔唇角漫不经心的扬起,似笑非笑的低垂眉眼,薄唇开合,尽是凉薄。
“你既然知道骨刑,自然是知道颅刑吧。”
白皈浑身一颤,容晔只当没看到,幽幽兀自道:“将人的头骨用钉锤凿开三寸长,将二十根电机针钻进神经,主导思维,或是摧毁细胞,变成清醒着的……人偶。”
容晔说的很慢,一字字一句句,清冽的嗓音似乎是从地狱传来一样,听的秦然后背都开始发寒。
白皈自然好不到哪里去,却无比清醒,“你不会这样做。”
以容晔如今要面对的局面,他绝对不会同柳如是或白家为敌。
容晔低声笑了笑,“会,并且我打算亲自为你做。”
白皈脸色煞白,他听的出来,容晔不是说笑,他很认真。
霍野听到时,再次沉默的点了根烟。
容晔如果真这样做了,他恐怕不仅仅是被监禁起来了。
他偏头,和秦然对视了一眼。
两人去是同时沉默。
容晔越是冷静,越是疯狂。
这种时候,无论说什么都没用,甚至可能会雪上加霜。
窗外突然狂风暴雨,让这夜更深更黑。
禅居的地下室,已经有几年未开。
当厚重的铁门打开时,扑面而来的腐朽味道。
厚重的封存味道,带着浓重的血腥和死气扑面而来。
白皈闻到了死亡的味道。
他眸子有那么一刻的失焦。
厚重的空洞下,是一丝丝忽明忽暗深深浓重的精光。
只一霎那,转眼就消失殆尽。
容晔走向内间时,秦然终于没忍住开口道:“容晔,你需要冷静。”
“我不需要。”
灯开的一霎那,冰冷的地下室全都暴露在视线里。
各种各样冰冷的仪器,似乎在宣告这里是个大型可怕的实验室。
秦然拳头松松紧紧,严肃提醒,“国家暗组对你下过禁令,如果你再私自实施非法刑罚,他们会对你进行s级特别处分。”
s级,仅仅低于死刑,却是更恐怖的处罚。
甚至,比之骨刑和颅刑都要骇人听闻。
容晔不以为然,偏头看过来时,一双眼充斥着艳丽的血色和疯癫,但嗓音却温和有礼,如同醇厚美酒,醉人心尖。
“我绝对不杀他。”
这是底线。
秦然指尖抠进了掌心,他余光扫了眼安静的白皈。
说不定,白皈的目的就是要逼容晔犯戒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