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二爷可没觉得是侮辱,那是他心甘情愿当供血器!”
闻言,霍野脸色难看,因为愤怒,他双眼都泛着血丝。
“我们尊重容晔选择唐酒,但不代表我们会任由你一而再的践踏他!”
邱程红了眼,紧握的双拳上,青筋乍现,仿佛随时都会崩坏。
“从他没有保护好唐酒那一刻起,他在我们心里就一文不值,我是否尊重和践踏又能怎样?”
邱程照顾唐酒多年,感情远比其他人更深厚。
他见过许多次唐酒奄奄一息的模样,但从未像今天这么失控!
为什么又要因为容晔受这种酷刑!
如果没有他,唐酒可以更轻松的活着,而不是一而再的受罪。
霍野觉得邱程不可理喻,他气极反笑,“在你心底什么位置真他妈不重要,唐酒她就稀罕容晔怎么了?有本事,你让他们分手啊!别他妈在这里瞎哔哔”
“够了!”
“闭嘴!”
任景行和秦然同时喝止,脸色都同样的不好看。
霍野愤怒的一脚踹断了木质的护栏,然后蹲在一边继续抽烟。
邱程知道自己失了分寸,深呼吸了几口,没再轻易开口。
秦然看着任景行道:“我们双方就算打起来,今天的问题该怎么解决还是得怎么解决。但有言在先,我们没错。”
任景行说:“我们也没错。”
两人沉默了片刻,等各自都彻底冷静下来,这才一同看向了房间内。
对视了眼,这次任景行先开口,“邱程是医生,有分寸,容二爷不会有事。”
秦然抿唇,“唐酒现在应该已经稳定,我们要处理下一个问题,请你们先离开一下。”
“嗯。”
任景行拽着邱程下了楼。
秦然走进去,看着容晔过度病态的脸,无奈的叹了口气。
“早知道你会动心,两年前发现你对q特殊的时候就该杀了她。”
其实,两年前,秦然有个解决唐酒的机会,只是心疼容晔太孤单心软了而已。
如今想想,如果没有唐酒,或者他依旧是高高在上的容二爷,而不是邱程嘴里的供血体。
现在,他有能力杀死唐酒,但已经完全不敢冒险。
只是受伤而已,容晔就忍不住疯狂。
如果她死了,这些年一直努力封存的恶魔恐怕会再度复活吧……
他掏出针管,走进了容晔的后颈,“希望你原谅我的决定。”
冰冷的针头扎进了容晔的后颈,液体一点点打进他的身体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