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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皈太疼,疼到连喘息都会痛到恨不得死。
少年耸耸肩,单手插进他的后颈,在白皈狰狞的面容里,将一整管药全打了进去。
漫长的一个小时后,原本动弹不得白皈指尖动了动,隔了会儿就五指合拢。
药效开始有用,少年咬碎了嘴里的棒棒糖。
“这种药的后遗症是有百分之八十的几率因为神经崩断猝死,你没死,真命大。”
少年笑,“我真好奇,有一天,你会因为什么人什么事开始怕死,也就不会总用这种禁药,而那时候一定很有趣。”
白皈是个奇怪的人,是生是死对他好像都不重要。
这种药会在近两个月里彻底阻断疼痛的神经,让他可以无视疼痛,活动自如。
只不过,随时会死。
白皈舔舔干涩的唇,目光渐渐恢复清明,“容晔那边什么情况?”
少年笑,“你到底想问容晔,还是想问唐酒?”
“明知故问。”
“容晔一整天都在禅居,我们的人也进不去,到底什么情况还真不知道。至于唐酒,一样。”
闻言,白皈目光暗了下来,“先生那边呢?”
“准备回国呢。”
白皈猛地抬眼,“什么时候的事?”
“昨天听到的消息。”
少年随口说:“按照正常时间推测,他应该已经快到了。”
他撑着下巴,笑出了小虎牙,“不过容晔的人已经守住了进云海毕经的海陆空三路,他想回国恐怕也没那么容易。”
“生气了。”
少年真的很同意白皈所言,“如果换成我女人受伤,我会把你们这些参与的人全都杀了。”
白皈冷声提醒,“唐酒是先生的女人。”
少年似乎很爱笑,听他这么一说,又笑了,“你还真是变态,将她一次次推给其他男人也就算了,还时刻都坚持她的拥有者是柳如是。”
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,他凑近白皈,正对他的双眼。
“喂,你和柳如是那么像,不会是连对唐酒病态的占有欲都一样吧?”
白皈的目光未曾有任何波动,少年唇角的弧度却一再上扬。
“白皈,像我们这样的人,不会有任何人会爱我们,而我们的爱也一文不值。”
白皈或者不相信呢,一而再的证明自己的魅力。
却在引诱女孩入怀后,将她们全都处理掉。
越是轻易得到的,他越是看不入眼。
反观唐酒,她或者是他一辈子都渴望不及的存在,以至于他们白皈的目光总是落在她身上。
少年见时间差不多了,懒懒的伸了个懒腰,“药我给你了,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