p> 卫醉眼底有暗光浮动,没承认却也否认,“从不动如山到几句话就能轻易的激怒,他变了很多。”
“他自然是变了。”
陈克给了原因,“曾经的容晔,一心为国家活着,而如今他有了新的信仰。”
“新的……信仰?”
此时的卫醉还不太明白,到底什么信仰会比国家还重要。
直到很久之后,他才知道,有个人重如山海,是他的命。
八月底的晨阳似乎变得温柔了很多,少了躁动,多了些暖意。
容晔站在蔷薇间,静静看着小小的花蕾绽放再被风一吹就散。
他抬手,在花瓣掉落前接住,微微握住,竟是难得的小心翼翼。
楼上,窗前正抽烟的霍野刚巧看到这一幕。
“总觉得容二温柔了很多,你说是不是因为唐酒的关系?”
“最多就是两个从地狱出来的人,互相取暖而已。”
秦然靠在墙上,看着容晔越发僵直的背,声音越发冰冷,“你觉得,他们真能在一起吗?”
霍野一愣,脱口道:“为什么不能?”
秦然点了根烟,轻吐云雾,好一会才说:“两个人即便再相爱,当互相给予的痛苦远远高于快乐时,关系就会崩塌。他们又不是神,一个个背负的比谁都重。最终,谁也不能保证,他们不会放弃。说不定某一天,率先离开的反倒是容晔。”
“你就胡说八道吧,我宁可相信容晔打算唐酒的手脚,将人关起来,就给自己看。”
对霍野的理想主义,秦然不客气的表达了自己的鄙视,“你懂个屁!”
什么时候失恋都不知道的蠢货,还真当自己是爷了。
秦然按灭了烟,走之前多说了句:“当兄弟的提醒一句,容二就算找死,你最好也离得远远的。”
过分理智的容晔太危险,霍野再贱不兮兮,也不会这种时候找死去。
“你去哪?”
“老肖说安生遇见了麻烦。”
如果不是肖凌提醒,他们差不多把安生给忘了。
不过还好他不在,否则哪里需要容晔出手,所有得罪他的人得全死的透透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