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。
“二爷,那位少爷已经安全离开,跟踪他的人也全部处理干净了。”
“继续保护他们。”
“是。”
刚出现的气息,又重新消失。
容晔原本坐在床边的椅子上,似乎是坐不住了,便半跪在了床尾,盯着唐酒的后背。
她趴着睡的不是很舒服,但一动就疼,似乎就老实很多。
卧室的温度特别低,不过为了缓解疼痛,容晔只给她腿上搭了小被子。
她身上的血色不多,一冷,浑身都透着冷白色。
容晔就那么看着她的背,喉结滚了又滚,指尖动了又动,像是在极力克制什么。
最终到底是没忍住,伸出了双手,死死扣住了她的脚腕。
指腹稍微用力,就那么摩挲着她脚腕上的疤痕。
一点点一寸寸,着迷而贪恋。
容晔的呼吸渐渐变得越发沉重,他用力拱起后背,瞬间就一身冷汗。
不知过了多久,折磨终于结束,他缓缓低头,一吻落在她的后脚腕上的疤痕上。
他吻的虔诚而专注,许久才离开。
看着厚重狰狞的疤痕,他眼带沉痛。
“如果初见你时,我不是军人,没有国家使命,我一定会亲自带你离开那里。如果是这样,你是不是不会活的这样痛苦……”
到底是没有如果,他一心为国,却弄丢了让他最心软的那个小丫头。
第一面遇见唐酒时,容晔就被惊了心,大抵是因为她太嚣张,又因为她太艳丽,像在他地狱色彩的世界里肆意绽放的罂粟。
带毒、带瘾,一品成灾。
容晔低喃,“以后,唐酒才是我一生所追随的信仰。”
“那晔哥,你想怎么追随?”
唐酒缓缓开腔,用力坐了起来,在容晔猝不及防时,扣住了他的后颈,将他翻身按在了床上。
“胡闹!”
“我突然发现,骨刑没有我想象中那么可怕。”
唐酒疼哭了,双眼通红,眼泪大颗大颗的砸在了他的胸口。
容晔的手用力扣住她的手臂,“乖,别闹!”
唐酒摇头,用力咬住他的唇,近乎野蛮的撕啃,“帮我止疼,你帮我止疼……”
容晔的手微微颤栗,“你受不住。”
唐酒的身体,怎么可能受得住再次的侵犯。
“那你是怎么承受的?”
唐酒原本只是觉得疼,现在是心疼,疼到受不了。
“你告诉我,你是怎么承受的!”
她拼命的大喊,走了音变了调,发狠一样质问,“容晔,你是我的男人,没有我的允许,你没资格折磨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