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生少爷的情况已经稳定。”
他知道安生对容晔的存在意义,他迟疑了片刻,说:“如果二十四小时之内有一只完整的眼球,安生少爷或者有救……”
“怎样才算完整?”
“活体摘除。”
医生知道容晔的本事,但他是医生,多少有些担心他会不惜犯罪。
“临死病人或者死刑犯,或者一些自愿捐赠者都可以的。”
唐酒睫毛一颤,“这件事,我处理。”
只不过,此时一个弱弱的声音突然想起,“医生,我的可以吗?”
唐酒一愣,错来眼望过去,见到了角落里一个男孩举着皮包骨头的手,探着头,胆怯的问着。
他眼睛很漂亮,是异瞳,泛着一丝丝蓝色,格外的清澈。
医生听到他主动说,微怔,“乐乐,你不太……”
“你想要什么。”
容晔冰冷的打断了医生,缓慢走向那男孩,“只要你自愿,我可以满足你任何条件。”
医生连忙说:“二爷,乐乐他是特殊贫血症,身体异常的脆弱,不太适合。”
温安乐推着轮椅走出来,紧张的抓着手里的橙子味棒棒糖,小心翼翼的说:“如果我愿意,真的什么要求您都答应吗?”
容晔颔首,“能力之内。”
温安乐深吸了一口气,大声说:“那我希望二爷能帮我和奶奶离开温家,最好能、能保护我们的安全!”
十七八岁的少年,宁可用一只眼作用代价,也要得到容晔的庇护。
他很害怕,却害怕这么坚持,还真是勇敢。
容晔的气息越来越冷冽,温安乐越是害怕,浑身都在颤栗着,“如、如果这要求很过分,那求您送我奶奶一个人我行,我、我没关系的……”
“可以。”
容晔对医生说:“请尽快安排手术,有任何需求,请直接告诉我。”
面对容晔的决定,医生哪里能反抗。
他着急道:“乐乐,你根本就受不住一场手术,但凡出现失血过多的情况,你可能连三年都活不了的……”
温安乐抿唇一笑,“医生,我听闻他叫安生,我们很像。能给他取这样名字的人一定很爱他,我希望被爱着的人都可以幸福连忙的生活。您也说了,我最多也就只有三年。反正我在医院都已经十三年了,看的也就这一方小天地,什么都看不到,拥有和失去,又有什么区别呢?况且,不知道有多少都想得到二爷的庇护,我非常幸运。”
医生看见他眼底的释然和无畏,无奈的叹了口气,“你该怎么和你奶奶交代?”
“我会处理好的,谢谢医生这么多年的帮助和照料,让您费心了。”
医生无奈,只是太心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