异常漂亮的桃花眼,从未有过的坚定和执着。
容晔揉揉自己的耳朵,偏头看向唐酒离开的方向,“她当然在乎我。”
肖凌倒是难得看见他害羞了,只不过却是笑不出来,“老秦那……”
“她求情了。”
肖凌愣了,“你是不是早知道会这样?”
容晔没解释,肖凌确实彻底松了一口气,“你这样做,等于让老秦欠了唐酒一份天大的人情呢,以后恐怕也是没法有意见了。”
见他一直走神,肖凌叹了口气,“那我先去处理老秦的事,你……去陪陪她吧。”
“嗯。”
离开医院,肖凌一连给秦然打了十几个电话,但都是无人接听。
他感觉很不安,必须快些找到他才行。
容晔找到唐酒时,她已经睡着了,毫无防备,连病房的门都没来得及关死。
她应该早撑不住了。
他喉咙发涩,缓缓走上前擦掉她脸上的冷汗,凑近她的额头,轻轻吻了下。
唐酒醒来时,在禅居。
看看时间,已经是第二天中午。
不知道是不是错觉,今天好像没那么痛了。
她抬起手臂,不可避免看见了手腕上的针孔。
好像又多了。
数数看,已经六个。
她拧眉坐了起来,刚出门,就听见了熟悉的声音。
“二爷,换血很有用,之后也麻烦……”
“什么换血?”
唐酒的嗓音略沉,她快步走过去,一眼看到脸色过分苍白的容晔。
“阿酒,你……”
“你给我闭嘴,现在没你说话的份!”
容晔:“……”
唐酒将他拉到一边,正对上了邱程平静的眼,“我想和你谈谈。”
容晔刚想吱声,唐酒冷声道:“去床上躺着,我一会儿再收拾你。”
“……”
唐酒心情很差,一把拉住邱程的胳膊就往楼下走。
容晔刚想跟上,只一步,唐酒警告的目光就射了过来,“立刻!”
一直相处下来,唐酒还没这么霸道过,容晔莞尔一笑,“好,我乖。”
唐酒点点头,快步带着邱程出了大厅。
走进了蔷薇园,唐酒才松开了他,“我胳膊上怎么回事?是普通的药,还是你背着我做了什么实验?”
以前这种事不是没有,但如果和容晔有关,那就是另一码事了。
邱程唇角紧抿,片刻才缓缓道:“容晔的血很特殊,能安抚你体内的毒素。你也清楚先生对你用的毒药是什么,那些一直都在摧毁着你的理智,试图控制你的神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