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和自己贴合在了一起。
硬度异常。
唐酒忍不住笑的放肆,唇凑近了他的喉结,“第一眼,就觉得你真是貌美如花深沉成熟美大叔,我就特别很想上了你,气死唐甜儿。”
“气死唐甜儿……”
容晔气息渐渐危险,唐酒似乎想到了初见时的样子,双腿都加紧了,笑的也越发明媚。
“谁让你那时候是她的未婚夫,不过,现在是我的。”
唐酒捏住他的下巴,肆无忌惮的吻上去,一点点深入,丝毫没有收敛。
容晔任她为所欲为,直到她的手不安分,碰了不该碰的位置。
凶狠的索求,是专属于容晔特有的强横。
结束时,唐酒浑身都没了力气。
洗澡的时候,却还是没忍住的撩拨了下。
自作孽不可活。
唐酒一整夜,除了不可控制的低吟,完全没力气招惹容晔了。
隔天,唐酒一直躺到了下午。
懒洋洋的爬起来,唐酒只觉得浑身像是被拆分了一样,双腿直打颤。
好不容易站起来了,每一步都像是走在棉花上。
唐酒郁闷的套上衣服,在书房里找到了容晔。
她靠在书房的门口,打着哈欠看着他,“你看上去比我健康多了。”
容晔从文件上抬眼,“昨天撩拨我,不就是为了证明这一点?”
“我如果直接问你身体行不行,会打击你男性自尊心吧?”
容晔年头,“所以我身体力行的证明。”
他失血严重,这段时间一直在补营养剂,好好做她的力量只多不少。
唐酒伸手,容晔勾唇,走过去将她抱在了怀里。
骨邢带来的疼痛突然来袭,她小脸一百,咬住了唇。
容晔却是将她直接按在了桌子上,长腿一迈,抵在了她身后,“今天的反骨,还要继续。”
手臂被往后一拉,唐酒就冒了冷汗了。
当他蠢蠢欲动时,唐酒偏头哑声说:“我怀疑二爷是趁着反骨的功夫,满足自己那不可告人的小爱好……”
唐酒故意拖着尾音,眼睛瞄见他发红的耳尖,“没有特殊爱好。”
虽说如此,容晔却也无比兴奋。
无力挣扎,异常乖顺迎合的女人,无形中满足了他强烈的掌控欲。
一连几天,容晔和唐酒都异常的放肆,互相折磨,互相深入,恨不得连在一起一样。
容晔身上的伤恢复的七七八八,只不过一直没回复血色。
唐酒这几天,偶尔会昏迷,时间不长。
她醒来也会检查自己的身体,确定没有针孔。
容晔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