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皈不在乎,但白家在乎,这一点就足够唐酒冒险。
脖子上传来温热,白皈有那么一丝留恋。
他微眯着眼,“你对容晔还真的是偏心。”
唐酒手猛地用力,“你废话太多了,怎么才给我?”
“你要先帮我拔出来。”
“我更想弄死你。”
白皈轻笑,“如果你能弄死我,恐怕早弄死一百万次了。”
捏着唐酒的软肋,总会让她适时的退让。
不过白皈不傻,不会逼她太紧,怕适得其反。
他说:“我指路,推我回去吧。”
唐酒拒绝的干脆,白皈不慌不忙道:“如果你能等,我不介意和你干耗着。”
唐酒来白家闹事的消息,很快就传开了,但她却进了白皈的院子。
一直以来,白家都有不成文的规定,独立院子,只有属于他们的女人才能进。
这里所谓的女人,有主人,也有床侍,但都会烙印上所属人的名字。
比如跟在白皈身后的女人白洁。
她就是白家分配的床侍,可以自由出入白皈的院子,也可以留在身边。
这一下,奇怪的传闻开始在白家传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