p> 只不过,这些人明显没什么招式,不过几分钟就解决了。
但下一秒,她也走不掉了。
警车突然出现时,唐酒太阳穴用力跳了下。
陈深下车,吹了个流里流气的口哨,“小姑娘,看样子,我还得带你去警局。”
警员检查了一通,确定没死人,这才带着唐酒回来。
唐酒本来就醒目,一天来两次,想不被人记住都难了。
陈深吊着牙签,吊儿郎当的看着她,“说说怎么回事。”
唐酒简单说了下,陈深嘴角微抽,“你得罪的人真是五花八门。”
“……”
隔了会儿,警员送来了报告,是关于今天的货车司机。
是个瘾君子,但也是个孝子。
这期间的关联和具体原因恐怕得查查,但今天这局子,唐酒真要蹲一蹲了。
“要不,我先给你找床被子睡一会儿?”
陈深说罢,笑盈盈道:“保释一次就行了,两次就过了。好说歹说,咱们都留一份情面,成吗?”
“……”
这大晚上的,犯事的一般都是醉酒闹事的人,小姑娘还是头一个出现,更别说还是这么漂亮的。
陈深直接给隔开了,但仍旧阻止不了他们火辣辣的视线。
唐酒只当没看见,双手往兜里一插,闭目养神起来。
今天这事很奇怪,她的想想怎么回事。
小姑娘安安分分的,陈深怜香惜玉,将电话打给了邱程,奈何没人接。
他捏着一把犹豫了片刻,打给了肖凌,不过我没人接。
容晔这人,陈深不太想联系,直到他想到了一个一段时间未曾出现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