喜欢冒险,将自己的生命放在危险里,她才会觉得自己还是好好活着的人,而不是麻木的人偶。
还没靠近容家,唐酒就受到了狙击,上百个打手不要命一样。
唐酒笑,身体一压,直接将速度提到了最快。
她从尸体上走来,怎么可能是个善人。
不过半个多小时而已,唐酒就直逼到了家门。
她身上是血,看上去格外骇人,但眉眼淡漠,刚才所经历的,她完全没放在心上。
守在门口的保镖多少都被吓到。
除了容晔,他们还是第一次遇见这么凶残的女人。
她双手插在兜里,缓缓往里走,“容晔在哪里?”
唐酒嗓音冰冷,在黑夜里更是冷酷。
她锋利的目光所到之处,众人都会后退一步。
不到几分钟而已,唐酒就惊动了容老。
两人再次相见,完全变了。
唐酒勾唇,“老爷子一如既往的健康。”
容老笑笑,“我倒是觉得你想我提前没命。”
“好歹是个晚辈,我还不会那么直接。更何况,您是容晔的爷爷,按理说,我还是要尊重的。”
她目光微抬,落落大方,豁然不像是刚在别人地盘撒野的人。
容老目光一暗,“即便我是容晔的爷爷,也不需要你的尊重。”
如果唐酒没有阻止自己的计划,他们或者可以好好相处。
唐酒笑笑,认真道:“请把容晔还给我。”
“你来,应该是知道了今天的消息,明知道是真的还要过来,这叫自取其辱。”
容老嗓音缓缓,看向唐酒时,带着死死戾气。
唐酒活动了下手脚,懊恼的挑唇,“我来都来了,可不会空手而归,您老人家也不用和我浪费时间。今天,无论如何,我都得带走容晔。”
她现在的愤怒,只有一个容晔能抚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