布。
随意的站在容怜之面前,却挡住了他看向唐酒的全部视线。
“我似乎告诫过你,不要再出现在阿酒面前。”
容怜之低着头,喉咙不断的快速翻滚,许久才无奈的扯唇,“我争不过你,连看看都不行吗?”
在容晔面前,没办法说谎,容怜之也并不想否认。
容晔淡漠的勾唇,大拇指的指腹微微摩挲着无名指上的戒指,“自然是……不可以。”
容怜之咬着唇,深吸了一口气,“如果我对小酒没有任何非分之想,您应该也不会相信,但我可以发誓,不会当插足者。”
“呵……”
容晔自然是听出了他的言外之意,不禁轻笑出声,“放心,我有生之年,唐酒都是我的女人。”
冷风呼啸刮过,容怜之缓慢披上双腿上的薄毯,低声说:“那也只是有生之年。”
容家内部的争斗,从未停止过,外人只看到容家的光亮,却从不知道他们背后人人各有算计。
生在这样的家族,早就习惯了阴谋阳谋,没有任何人是真的无辜干净。
容怜之抬头,一双眼那么深谙,“如果,你……死了呢?”
容晔漫不经心的挑唇,薄唇轻启,“自然是……”
“殉情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