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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句话而已,大厅的气氛的诡异起来。
容怜之知道容晔一发话,这饭恐怕是没人敢再吃了,就放下了筷子,双手放在了腿上。
他低着头,浓密的睫毛挡住了眼底的暗光。
说不羡慕是假的,说不嫉妒也是假的。
一个倘大的家族里,对于一个拥有绝对掌控权的继承者,任何一个人都没办法做到心平气和,完全不在乎。
强大的容晔是向往,但更多的沉重压力带来的痛恨。
这么强烈的对比之下,再纯粹的灵魂都会被一点点染黑。
因为这世界太不公平了,真的太不公平了……
容怜之余光看到唐酒那崇拜仰视的双眼,压抑在心口的欲望又开始蠢蠢欲动。
绝对,他绝对不要当一个失败者!
唐酒见过这样的容晔,第一次或者第二次,他都是高高在上,仿佛端坐在云上山巅,完全就是不可亵渎的存在。
但神邸被落下凡尘过后,那坚硬灼灼的热度,让他浑身都染满罪恶感,特别诱人。
唐酒觉得鼻子发热,不自觉捂住了鼻子。
就算有容晔的警告,容曜也一直都在观察唐酒。
她那火辣辣的视线,还有暗搓搓的小动作,他全都看在了眼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