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容曜嘴角微抽,想说她不要脸,但说实话,唐酒这张脸却是有骄傲的资本。
容晔对唐酒的占有欲,让容曜心惊胆战。
他不过就是站了过来,还隔着一米的距离。
但容晔冰冷的目光还是让他不自觉又后退了半步又半步,他这才收回了警告的危险是视线。
楼上,容老说了半天,容晔都没给个好脸色。
发现他在走神,一扭头,他就发现,容晔在看楼下的唐酒。
他目光一顿,握着手杖的手指开始收紧,“小晔,唐酒是什么人,你很清楚,她配不上容家,也不适合当容家主母。”
容晔眉眼低垂,自从看到唐酒,视线就再也没移开过。
他淡声说:“她配的上我。”
容老拧眉,正要在开口,容晔淡漠道:“我们之间的协议早就完成,我希望容老爷子可以尽快将母亲的骨灰还给我。”
闻言,容老浑身绷紧,饶是再克制,心里的愤怒和恼恨也没办法消除。
“你明明知道,本家这次点名要你去参加家族会议,你这种时候和我提协议,难道是想彻底脱离唐家吗!”
容老的声音一提再提,他抓着手杖,愤怒的不断敲击着地板,“容晔,你生是容家人,死也摆脱不了。为了一个女人,你难道真要做到这种地步?你有没有想过,脱离了容家,你算个什么东西!”
他们之间的全部亲情,一直都靠着他们之间的协议维持着,和唐甜儿订婚是三件事最后一件。
订婚宴,他被容晔算计,但不可否认,他并没有违背。
但正是因为这样,他才会那么气愤!
这段时间,容老用尽了手段要逼容晔就范,但他却是抵死不从,只认准了一个唐酒。
容老用力深了一口气,狠狠道:“容晔,我再问你一句,你到底和唐甜儿结婚吗!”
容晔面无表情,看他时,眼底是浓重的讥讽,“老爷子,你的野心,我无能为力。”
又是拒绝!
容老捂着心口,踉跄的后退了一步,“好好好,那你就别逼我了!”
容晔脚步一顿,直接出了书房。
下楼,容怜之正等在外头。
容晔越过他时,容怜之低声说:“听说进入本家,等于进入一个高高在上的未知新世界,你真的一点不好奇吗?”
“不好奇。”
“呵……”
听见他不以为然的话,容怜之不禁失笑出声,“也就一个容二爷,从来不当财富地位是一回事吧。”
容晔自始至终,连余光都没给他,很快就消失在了走廊尽头。
容怜之看着空荡荡的走廊,双腿上的手不断的收紧用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