玩笑,他怎么可能欺负我?”
“那你这段时间是怎么回事?”
“没事。”
这一天比一天精神差,没事才怪!
邱程死活问不出来,就下楼去了厨房找容晔。
“小酒她是遇见什么事了吗?”
不担心完全就不可能,可唐酒死活不说,他也没办法。
容晔将药粥端出来,淡声道:“我不清楚。”
邱程拧眉,有些生气,“你几乎每天和她在一起,怎么能不知道?”
“也许是心病。”
闻言,邱程愣住,“什么心病?”
容晔没回答,只是端着药粥上了楼。
唐酒的胃口非常差,只能吃下粥,哪怕是自己喜欢吃的肉都很难下咽。
再这样下去,容晔恐怕会忍不住来硬手段。
近半个小时,唐酒也只吃下去了半碗粥,容晔脸色明显难看了。
他冷声命令,“全吃了!”
唐酒抽抽鼻子,双眼微微发红的控诉他,“你凶我!”
“……”
容晔无奈的叹了口气,“你每天这么待着,心事想明白了?”
唐酒哼了声,抱着被子滚到了另一头,留给了容晔一个背影。
这种事,每天要上演无数遍。
唐酒的委屈难受不是假,但这撒娇求安抚的模样,倒是显得极为小心和贪婪。
她到底在怕什么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