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伊络回归了平静,好像没哭过,没痛苦过,也没歇斯底里过。
其实,伊络一直都知道,他们之间没血缘关系。
只不过,帝尘的却是怎么都不愿意越过一步。
以前,伊络情动到不能压抑时,就站在合欢树下,执意的问他。
“帝尘,你真的只能做哥哥吗?”
他沉默了很久很久,说:“别离开也别再问。”
或许是气急了,一次又一次都没有结果。
伊络挑衅道:“你当我不敢爱别人?”
其实有些话总会伤人,她也只是故作洒脱。
帝尘背过身,身体挺拔,却透着疲惫,“你如果爱上别人,我就让你死在我身边。”
伊络就拉住他的衣角,恳求道:“那抱我一下,一下而已。”
帝尘没办法回应她,他低声说:“络络,回蔷薇园吧…”
又是这样,一次又一次,像是在消耗她全部情感。
不愿意回应,也不想要她离开。
那到底她怎样!
伊络大声的咆哮,“帝尘,都十几年了,你到底想怎样!”
帝尘自嘲的笑笑,“我也想知道我想怎样……”
伊络看着他的背影,双眼通红。
他们之间,每次挽留的都是她。
每次说走就走的,全是他!
伊络走进雨里,头也不回,“我回去,我到底都会待在那里。帝尘,我如你所愿!”
帝尘喉咙翻滚了下,低喃,“那就死在那里吧……”
伊络冷笑,“你想要互相折磨,那就折磨到底吧!”
帝尘住的地方和蔷薇园,隔了整整一个云海。
伊络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回来的,只知道,这场雨打碎了所有的花,也带走了她全部的期待。
她会待在这里,将蔷薇园当成给自己送终的坟墓。
云海似乎总是这样,一下雨,就会连续下很久。
自那天两人吵架,伊络就没再和帝尘联系过。
这天清晨,雨小了些,伊络看到了送唐酒过来的容晔。
在院子外,他低声和唐酒说着什么,直到唐酒开心一笑,他才微不可寻的松了一口气。
伊络低喃,“好羡慕啊……”
察觉到伊络的目光,唐酒偏头看过来。
她还没见过这么虚弱的伊络,唐酒说:“晔哥,我这两天就先住这里,你先解决自己的事,不用担心我。”
容晔知道,心病还须心药医。
唐酒的心事,或许多多少少都和伊络有关。、
所有,他才将人送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