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酒这几天都觉得自己被监视,至于是谁的人还搞不清。
不过,有一道熟悉的视线,总会在固定的时间出现。
唐天易,他想藏到什么时候呢……
伊络看着篱笆再三三两两的学生经过,有些走神。
她其实很难从过去的记忆里走出来。
想想,曾经的他们也这样青春无敌过,还带着肆无忌惮的胆量。
唐酒叼着棒棒糖,盘腿坐在她身边,“你每天这么看看看,看出什么了?”
“年轻。”
唐酒撑着下巴,低笑出声,“放心,你也年轻。”
伊络挑眉,漫不经心的道:“得了吧,我都搞不清自己到底能活几天。”
似乎,她随时会死的事,还没告诉帝尘。
对她而言,她只是想死在这座城,死在这座庄园,然后永远死在帝尘的心上。
“咳咳…”
一下雨,伊络就会往死里咳嗽,难受到不行。
唐酒给她倒了杯温水,“你要不要考虑去工作?我不可能每天陪着你。”
伊络摇头,“都躺了十年了,我都变懒了,懒得再工作,反正我的存款够我用了。”
两点出头,正是上学的时候,年轻少年少女结伴而行,一个个过分的青春洋溢。
不仅是伊络,连带着唐酒也会心生羡慕。
“真好……”
“有人陪着真好…”
两人异口同声,倒都有点羡慕的意味。
唐酒说:“四年前,如果我没发生意外,应该是大一或者大二。”
伊络抿唇一笑,“十年前,如果我没发生意外,现在说不定是一位很棒的植物系老师。”
两人感慨的样子,还真是像极了老太太。
唐酒突然一愣,目光落在不远处,她低头看伊络,见她垂眼走神,应该是发现帝尘了。
“你们打算就这样冷战?”
“反正他无论如何,都不会和我在一起。”
唐酒不明白他们这种奇奇怪怪的相爱方式,“那你怎么办?就这样?”
伊络唇角勾出一抹邪气的弧度,“你不是告诉我,先扑倒再这样那样?”
“话是这么说,但你不是说,他都不给你机会的?”
“逼一逼就行了。”
唐酒了然,伊络这是又要搞事情了。
风一吹,伊络又忍不住一阵咳嗽。
她无语的吐槽,“每次雨天都感觉要死了一样,太难受了。”
唐酒拍了拍脊骨,“我也不太喜欢。”
两人像是二傻子一样,一坐一整天。
监视的人,最后都不知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