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者是车里太安静了,秋白只觉得压抑。
张扬的红色跑车停在蔷薇园前,伊络恍惚回神。
她开门然后平静下车,关门,“不送。”
转身两步,她就被身后小跑过来的秋白拉住,“小络。”
他声音里带着些许脆弱,伊络说不心疼,似乎像自欺欺人。
伊络僵了僵身体,“还有事吗?”
秋白看出她的不耐,缓缓松手,“明晚有慈善晚宴,我会来接你。”
“嗯。”
推门进去,身后的车绝尘而去。
伊络疲惫的开灯,然后看到正襟危坐的帝尘。
伊络已然没了反应,只是脸色苍白的失神。
帝尘的黑眸就那样直直的望着她,明灭可见。
他看着伊络,唇开开合合,好久才说:“我一直以为,不动你,才是对你的保护,舆论和压力不该让你承担。”
帝尘站起身,将一直紧扣的衬衣领口松开。
他缓步向她走来。
伊络突然感觉有些心虚的低着头,紧张到颤抖的手指被她藏在了衣袖里。
帝尘今天看到照片时,已经疯了。
如今见她脸上还残留红晕,他快嫉妒死了。
“我觉得我应该做些什么,要你记住自己的身份。”
伊络抿唇,后退了一步,“哥,我知道自己的身份。不就是假妹妹吗,我都做这么多年了,一定做的好。”
“你在害怕,嗯?”
帝尘高大的身影把她全部隐在自己的范围内,带着让她沉迷的无法自拔的气息。
伊络手指按在心口处,感受着来自于心脏的源源不断的跳动。
她自欺欺人道:“没有。”
“让我想想,他用什么办法让你妥协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