> 唐酒刚回来,容晔就下了车。
“……”
容晔气压很低,看的唐酒莫名有些双腿发软。
她躲了几次没躲开,认命的上了车,“容二,你不是说这几天都很忙?”
“呵……”
容晔冰冷的笑砸在心上,唐酒忍不住打了个哆嗦。
这几天,容晔太疯了,她都快控制不住自己的感官了。
如果被发现更深的问题,她肯定,容晔不会放任她自己行动了。
见她一直走神,容晔突然将她按在了车角。
高大的身体将她逼到最里侧,直到完全动弹不得。
“这几天,心情还没好?”
容晔一说话,空气仿佛都灼热起来。
气息流转在肌肤上,带着致命的温度。
唐酒艰难的错来眼,“心情好了很多,就是还得待几天……”
“你是不是在躲着我?”
容晔何其敏锐,怎么可能不会发现问题。
早在唐酒见过伊络后,她就有点不对劲。
这种感觉,现在越发清晰起来。
唐酒摇摇头,双臂主动搭在了他的脖子上,脑袋蹭了蹭他的胸口。
“我就是有点事想不明白,等等就会好的。”
容晔唇角紧抿,哑声道:“我们都有不愿被对方所知道的秘密,但唐酒,我对你钟情万分。”
“你这样,我反而更想将秘密告诉你。”
唐酒凑近他的唇,“等我做好了准备,一定会告诉你。到那个时候,你再决定要不要钟情到死。”
“好。”
容晔摩挲着她的眼尾,低声说:“睡会吧,今晚不走。”
对伊络,唐酒似乎更加小心翼翼。
或许,她也想要连同自己的秘密一起保护。
碍于容晔在这,几方人马都按风不动。
唯有一个人,像是不怕被发现一样,就站在院外,抬头望着里面,也不知道在看什么。
“少爷。”
助手就站在秋白身后轻唤,很是心疼他,“您已经一天没吃药了,我们还是先回去吧。”
这几年,秋白也熬坏了身体,这一天天都要几十种药吃着。
说到底,他们三个人,谁都没比谁好过。
“她今天刚答应了我在一起,现在就躺在了帝尘身下,真是可笑。”
秋白用力深吸了一口气,“明明我和她一起长大的,可为什么,她就是不爱我?”
助手跟了秋白很多年,这几年见他那么痛苦,只能无奈的叹着气。
“少爷,您回来时,是想要好好陪陪她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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