恐怕很难得到他的信任。”
唐酒一愣,想到了编号k,“那我要重新想想对策了。”
她眸光松动了片刻,睫毛微颤,“k他……”
“这段时间,他完全没有反应,似乎不想出现。”
唐酒抿唇,指尖不禁拽住了他的衣角,“唐天易的事,得谢谢他。”
容晔睫毛颤了颤,“我更想杀了他,但是你一直没动他,是不是因为你的身世?”
唐酒仰头,看着他认真的眉眼,扯唇笑了,“你怎么全都知道?”
见她瞳孔里那崇拜的星光,容晔薄唇勾起,吻了吻她的眼尾,“如果不行,我可以买下来。”
“你不是说,不行的吗?甚至连贿赂都不行?”
“那是别人。”
“……”
想想那段时间,因为学习抓狂的样子,她郁闷了,“你太坏了。”
容晔忍不住将她按在怀里,“还可以更坏。”
说着,他凑近了她的耳旁,轻轻咬住。
“嘭!”
唐酒一愣,连忙跑到了窗外去看,就看到楼下大厅方向,有浓烟出现。
“有人闹事啊。”
“常事。”
容晔扯动了下领口,将外套随手一放,“我下去处理些麻烦,你老实呆着不要乱跑,嗯?”
唐酒想去教训秋白,“我就出去一小会儿。”
“秋白的事,帝尘会处理干净。”容晔顿步,“如果你觉得无聊,一会我放几个虫子进来让你玩。”
“……”
容晔这几天,似乎在限制她的行动。
唐酒走到阳台上,微微低头,看向三楼的方向。
容晔也提醒她离秋家远一点,是有其他原因吗?
她相信伊络会适时的保护好自己,但她对秋白有愧,每一次都会很被动。
想了想,唐酒把电话打给了任景行。
任景行此时就在天北,为的是保护唐酒。
这边电话一通,他立刻就接了,“小酒。”
“你在哪?”
“天北酒店。”
任景行穿着黑色西装,随意的坐在大厅一角,“今天这里有个任务,所以就来了。”
唐酒微怔,“那咱们的人在这附近吗?”
“只来了十几个。”
任景行目光淡淡的扫过众人,“因为军部的人在,我们都很小心,没敢来太多。”
他碰到一抹凶狠的视线,微怔。
再去看,那危险的目光就消失无踪了。
但他可以肯定,是那天在禅居遇见的男人。
容晔背后,影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