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,“喝了挺久。”
“嗯,还知道了一些不得了的事。”
唐酒拉着容晔的手,带他上了书房。
简单的说了下今天的情况,唐酒道:“我得回去,唐天易有林卿挽的东西。”
“嗯。”
“我还以为你会留我。”
唐酒坐在他怀里,指尖绕过他的脖子,摸着他的喉结。
容晔抿唇,哑声道:“我正好要出国几天,你有点事做,不会无聊。”
“那现在……可以做点想做的事吗?”
容晔勾唇,翻身将她按在了桌子上,“这样可以吗?”
“随君心。”
闻言,唐酒瞳孔微缩,狼性划过。
今日的天色,好的出奇。
唐天易就站在门前,等唐酒回来。
他重新装修,别墅还是本来的模样。
只不过,更压抑。
唐酒直接打的车过来,一下车,就对上了唐天易深沉的眼。
两人对视一眼就错开。
他转身,道:“稍微休息五分钟,然后随我去参加董事会。”
车上,两人安静的出奇。
下车,进公司,上电梯,两人互动很少。
一直到了办公室,唐天易把股份转让书拿了出来,推给她。
“父亲百分之五的股份,今天开始,是你的。”
唐酒指尖一顿,神色莫名,“你知道,我想要的不是这些。”
“我知道,但你必须要。”
唐天易无比强势的站在她面前,“你不是想知道林卿挽的事吗?那么第一步,你就要让那些老东西听话,乖乖交出保险箱的钥匙。”
“保险箱?”
“林卿挽在中立国有个保险箱,需要五把钥匙才能打开。”
唐酒抬眼,“如果你都做不到的事,又怎么肯定我可以?”
唐天易勾唇,“他们是林卿挽的老部下,你说,他们就会听。”
这一次的股东大会,完全不同。
相比于这一次,上一次就像是小打小闹。
从上到下,大大小小,竟然有才是人之多。
但拥有股份的,显然是带头的几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