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神智清醒，唐酒却动无可动。
唐酒的身体情况，柳如是太清楚，所有控制药剂，全都是为她量身打造。
就算她刻意去适应，但依旧赶不及新药品的速度。
柳如是从未有一刻放弃控制她。
他的手温柔的擦过她的眼角，顺势向下，冰凉的触感里是无尽缠绵悱恻的喜爱。
一路上，柳如是一句话都没说，只是静静的看着她，一看便是一个多小时。
这眼神占有、侵略，像是从里到外将她全部看穿、刺透一样，唐酒浑身寒毛竖起，隐隐颤栗。
很快，他们就进入了一个非常普通的别墅区，似乎有学校，很多孩子在奔跑，还有老人在追随。
听着这周围的声音，唐酒的心就沉了下来。
这种事，早些年不知道发生多少次，她每一次反叛，都会让柳如是暴虐一次。
或许只不过是一次愤怒，但也可能是一次灾难。
两年多前，她试图逃跑被抓住，他就扔了十多颗炸弹，将除了她躲起来的那一小以外的区域全都炸了。
独独她活下来了。
唐酒闭上双眼，也藏不住她的恐惧和愤怒。
下车，柳如是依旧抱着她，见她始终不肯不睁开，就笑道：“想看看我为你准备的礼物吗？”
唐酒浑身一颤，每根神经都再叫嚣着要逃。
但是，她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。
柳如是缓慢踏进别墅的大厅，静静往二楼走。
一步、两步，慢到仿佛一个实际。
唐酒的心都快跳出来了，这种状态，她完全不想和柳如是独处。
如果、如果他真的像从前所说的那样对自己，她会怎样？
自然，同归于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