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柳如是笑笑,指尖摩挲着她的唇,“乖乖,今日你便好好看着,一点点祈求着。求而不得会折磨你的身体,但这卑劣的欲望也会让你倍感罪恶和耻辱。”
他居高临下的看着她,一字一句道:“我的乖乖,这世界上,除了我,没人会救赎你!”
唐酒浑身已经开始躁动,耳旁那些低吟浅唱更让她厌恶恶心,但双眼却依旧坚定。
她笑,笑的美妙又挑衅,“教父,您倒是身体力行的来教我啊!”
柳如是唇角僵硬,仿佛被唐酒看穿了内心的秘密,“二十岁那天,谁也救不了你。”
他转身,唐酒哑声道:“您现在不教我,是因为一碰我就欲火焚身,却……做不到!”
柳如是胸腔颤栗,双拳缓缓收紧。
半响,他凉凉笑道,双眼阴郁,“可你想过这是为什么吗?”
唐酒正要讽刺,就听柳如是道:“因为我和你的家族之间,有个该死的约定……”
闻言,唐酒瞳孔骤然一缩。
家族?
他知道她的身世?
唐酒呵道:“你在说什么!”
柳如是见她的迫切,凉声笑了,“想知道,就乖乖留在我身边。当你走进笼子的那天,我就告诉你……如何?”
这段时间,好像发生的一切全都围绕着她的身世。
唐酒只要想想,就觉得大脑一阵阵的空白。
把随着药效,她甚至连思考的能力都在快速流逝。
她用力隐忍,却忍不住低吟出声。
那炽热的、燃尽心魂的冲动,一点点从涌动、漫延,恨不得侵占她全部的感官,吞噬掉她所有的思想。
柳如是端着红酒,就坐在她几步远的地方,像是观察自己最心爱的珍宝。
见她眼底渐渐被欲望笼罩,他盯着她的红唇,瞳孔迷离,“乖乖……”
奥克斯将谢春夏带过来,她一丝不挂,浑身都是潮红。
见到柳如是的时候,她像狗一样爬过去,满眼期待着他下令。
柳如是双腿微开,她着急往前。
“嘭!”
“啪!”
巨大的声响突然出现,整片落地窗全部碎裂,糜烂的味道瞬间被冷风吹散。
唐酒的神智有那么一刻的回归,那就看到一道身影站在碎裂的落地窗前,分明是一身尊贵无双的暗色西装,却偏生犹如杀神在世。
容晔一眼就看到唐酒,她脖子被锁链拉扯,被迫跪着,
霎那,他身上的青筋全都跳跃突起,理智荡然无存。
柳如是丝毫不意外,唇角含笑的看着他,“容晔,你倒是丝毫不让我失望。”
容晔转瞬冲过来,单手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