抓着他的手,“我得活着,才能报仇!”
唐酒的手,主动伸出去,拉开了他的腰带。
她哭着说:“容晔,今日你所遭受的屈辱,我会连本带利从柳如是那里为你全都讨过来。”
高高在上的容二爷,何曾被人这般当众羞辱过。
她是下水道里的杂虫,是地狱里的恶鬼,她本就肮脏,她不介意。
但容晔,她眼底的光,世界的神,怎么能受到这种践踏!
她不会原谅。
绝对不会!
所有的欢愉,都只是痛苦。
唐酒的眼泪,远比一切都让容晔更痛苦。
柳如是以为羞辱了他们会快乐,但此时此刻才明白。
他要的唐酒,正是此时这般全心全意对待容晔的唐酒!
手一抬,所有暗藏的守卫手里的枪全都指向容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