> 唐酒的意识模糊不清,却听到一句无比温柔的嗓音。
他说阿酒,只是一声阿酒。
什么都没有,但这一声轻语,却仿佛道尽了他想说的一切缱绻柔情。
这爆炸范围不多,却彻底惊动了警局。
只走出过,当警员匆匆赶过来的时候,现场诡异的可怕。
就像是被人彻底清洗过一样,什么都没有,只有那一点点微不可寻的燃烧痕迹。
这根本就是一个被抹除掉的犯罪现场,不掩饰犯罪,却让人找不到丝毫痕迹。
但很快,就有线索引向了柳如是。
只不过,碍于国际缄默法则,他们只能监控,却无法将审讯。
柳如是其实已经有几年没受过上了,但细细想起来,每一次都是容晔。
这个男人,就像是沉睡的凶兽,一旦睁开双眼,便会和敌人不死不休。
只是,曾经他是坚不可摧没有弱点的华国战神,但现在却只是一个拥有弱点的普通男人。
柳如是在禅居外站了很久,伤口的血没有包扎,一直在流,他却完全不在乎,一直在出神。
侍从跟在身后,看了看时间,低声提醒。
“先生,容二爷调动了大批人围击我们,甚至不惜惊动了军部。如果我们反击,会违反国际法则。未免和他们发生过多冲突,影响您接下来的计划,我们需要提前离开。”
“该安排的都安排好了吗?”
“您放心,万无一失。”
柳如是温柔的勾唇,指尖点着权杖上的宝石,嗓音却冰冷,“今日在场的所有人,不留活口。”
侍从也是其中之一,却面无表情,恭敬道:“是,先生。”
夜间,月牙高高挂,竟是这段时间里,夜色最美的一天。
从容晔回到禅居,他就没再出门。
黑暗的卧室里,冰冷入骨。
容晔跪在床尾,指腹摩挲着药石。
这段时间,伤疤似乎好了一些,但这些屈辱的痕迹,却是永远长在了她的心上。
包括,今日的一切。
唐酒安静的睡着,直到深入,她才缓缓醒来。
身体像是被拆开过一样,每寸肌肤好像都在痛。
耻辱的一幕缓缓进入眼帘,不甘、委屈、痛苦,还有难以忽略的羞辱卑微,让她红了眼。
容晔的指尖从她的脚腕上移,落在权利之眼之上,“唐酒。”
唐酒缓缓抬眼,却始终不敢看他,“对不起,让你受屈了……”
她是坚韧傲慢的野蔷薇,尖刺伤人,却似火燎原般放肆生长。
只不过,她内心却藏着无数说出口的肮脏秘密。
容晔双手撑在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