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一个嗯。
苏梦也不在意,毕竟还不熟,她就简单的说了下自己的情况,顺便告诉她自己家的地点和备用钥匙的位置,其余就没什么事了。
画了这么多年,她很少依赖责编。
顶多就是生活习惯不好,交稿日可能见到一个快死翘翘的她。
反正红姐如今是总编,隔上一段时间还是会怒吼着踹门催稿。
以至于每个暂时负责人她都会告诉下,以防她有个好歹交不上稿子。
到了酒店,苏梦就打了个哆嗦,云海的九月说实在也有点冷。
有时候会想,她好好一南方姑娘,怎么就要死磕在云海呢?
可她也知道原因,不就是那人的故乡是这里吗!
瞧她这么点出息!
唾弃了下自己廉价的专情,苏梦朝着包间去。
位置很好找,她敲敲门,等人应声就进来了。
她一出现,热闹的寒暄议论声就戛然而止,所有人都看向了她,还接收到了无数打量的视线。
嫌弃的、鄙夷的、不屑的,还有幸灾乐祸的或感叹遗憾的。
苏梦打了个哈欠,也早就习以为常。
大学时期,她就有一张妖艳贱货才会生的极其妩媚的脸。
用女生的话来讲,就是狐媚子的脸。
大学四年,她就是风云人物,毕竟一个不以靠脸吃饭为耻反以为荣的女人,怎么都会让人记忆犹新。
更别说,当时她追男人追到全校皆知的光荣伟绩了。
重点是,他们这艺术系绘画专业,女生本来就超出男生,她这班级三十多号人,二十多个都是女生。
女生之间的友谊来的莫名其妙,一致对外更是向来团结。
而显然,她是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