脖重新挡住脸,抬步向前,一把推开挡在门前的男人,强忍着情绪离开。
可再从容,她都有种落荒而逃的意味。
她眼眶红了,还有一种离开她好几年的液体涌出。
苏梦头也不回,而她身后,有道紧紧跟随的目光。
她失魂落魄的走在街头,每当身旁有年轻的情侣经过,她就会有刹那的失神,一双眼透过他们不知道在看什么。
她心头有刻意忽略的伤口被不断撕扯变大,疼痛伴随着无尽的空洞袭来。
她发现那么大的城市,都没有属于她的一方天地。
路过一家酒吧,有帅哥上来搭讪,她迟疑了下,就有说有笑的进去了。
酒是个好东西,能驱逐内心波动,还能自我麻醉。
现在的她,没理由拒绝。
紧随她的目光霎那冰冷,怒火喷涌。
酒吧人人亢奋肆意,香烟、酒精、荷尔蒙,尽情交织汇合。
苏梦坐在吧台上,掏出兜里的女士香烟点上,吐着烟雾听着身旁的年轻男人海吹,她闷不做声喝酒,一杯接一杯。
她想到大一上学期中旬,因为家庭变动,她嗜酒成瘾,喝到酒精中毒折腾没了小半条命都没戒掉。
后来因为那人一句不喜欢,她就强行戒掉了。
可是这些年,她不但又开始喝酒,连烟都不离手了。
每夜寂寞空洞不想画图稿的时候,她就喝酒抽烟,麻痹自己的神经。
她自嘲一笑,喝的更凶。
苏梦长得美,又能喝能聊,不一会周围就聚集了不少年轻男人,一个个大献殷勤,压着不怀好意,不断的劝酒。
她来者不拒,非常豪迈,杯杯一口闷。
不远处角落站着的男人,几乎咬碎了牙,昏暗交错的光影下,能看出他隽致无双带怒的脸,是顾理。
苏梦被灌醉了,酒品不太好的女人,就开始对周围的年轻男人上下其手,似是刻意忘却着今天的痛苦。
终于,顾理按耐不住冲了过去,一把将她从另一个人身上扯下来。
很粗鲁,很愤怒。
美人刚在怀,还没来得及享用,就被人半路抢了,自然脸色不好,可当看到面前男人那张阴鸷的脸时,他只能低咒着认命。
连同周围的男人也就被他逼人的视线给吓到了,一个个扫兴离开。
怀里的女人身上有浓重的烟味和酒味,还非常不老实,她眯着眼抬眼看比自己高出一头的男人,一巴掌凶狠的打在他的脸上。
“你长的好像那个欠揍的乌龟王八蛋!”
脸上一疼,顾理意识到自己就是她嘴里的乌龟王八蛋,眼底一片阴霾。
可怀里的女人突然话音一转,拽着他的领子往外扯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