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火气能小才怪了!
顾理不断的告诫自己不要生气,用力深呼吸,道:“从今天开始,咱们划清界限,我真怕哪天再被算计了,啥都不剩!”
容晔撑着下巴,懒怠的抬眼,“你是林家人的事,苏梦知道吗?”
没走两步,顾理认命的回来,“你什么意思啊?有事直接说,别威胁我!”
容晔笑笑,“把林姨的东西留下,我保证,我只是助攻。”
闻言,顾理皱眉,“你都查到我这里了的,应该知道,现在还不能告诉唐酒。如果让她知道林姨和林家的关系,她怕是会杀上门。”
早些年,林卿挽被赶出林家,事情很复杂。
加上,当初林卿挽一心带着还是小婴儿的唐酒,中间发生了很多事。
林家还不是唐酒能碰到的高度。
容晔伸手,“所以我拿着。”
“……”
顾理信了才怪,“你不会提前灭了林家吧?”
容晔摇头,“我就报复一下。”
操!
顾理正犹豫,容晔道:“我太太很听我的话。”
“?”
容晔道:“她最喜欢搞破坏!”
顾理一口气差点没喘上来,她拍案道:“说到底,论说乱七八糟的关系,我也是他哥!”
容晔淡定的笑笑,“我家,我说的算。”
顾理直接拽掉了手上的红绳,将上面的佛珠排在桌子上,“算你狠!”
“谬赞。”
“……”
他算是明白了,为什么林家那些老狐狸都不想和容晔打交道了。
他都不用发威,一张嘴就能气死人!
想想,顾理还是觉得不放心,无论如何,都得尽快让这死丫头回来,放着容晔这黑心尾巴狼算计。
反正年纪也不大了,先领证再说。
被算计的这个,终于翻了个身,醒了。
呆。
浑身痛。
她揉着头,宿醉的后遗症让她头疼欲裂。
她翻到床边,拖着酸痛异常的身体去了厨房倒水。
可是水壶没有水,冰箱是空的,昨天好像该交水费,停了。
苏梦觉得嗓子好痛,真要疯了,渴的难受。
她走到洗漱间,揉了揉乱糟糟的头发,很烦躁。
眸子一斜,她就看到小阳台上晾晒的衣服,她猛然就醒了,脸色苍白的看向落地镜中的自己。
她一身,青青紫紫,哪里是宿醉。
分明就是……
发疼的脑袋里有些疼,有不少画面闪现,隐约有一个熟悉的身影,可她不想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