定跑路,是被肖凌生生拉了回来。
这几天,他正打算罢工去玩,怎么着也不能落单。
而此时,兽场顶楼之上,两个男人正在下棋。
宇文止没想到,唐酒公布身份的那一刻,他会来兽场。
看看比往日要混乱的棋子,他笑笑,“心不静?”
容晔落子,目光幽深,“我竟然没查到。”
听上去难免有几分怨念在。
容晔一直以来的掌控欲,今天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冲击。
宇文止笑笑,“第一花旗本来就是一个不按常理出牌的组织,很多势力也都没什么有用的资料。”
他突然似笑非笑的抬眼,“不过我记得,两年前,你突然私自把第一花旗在m国的三家分公司一锅端了,并且连续数月侵占他们区域,很没商业道德啊。”
“……”
容晔指尖一顿,目光冷了。
也不怪他此时这般心绪不宁,当初他下手可是快很准,完全不留情面,整的全球都虎视眈眈,还以为有什么新型势力要进军全部领域,搞个霸权主义。
宇文止托着下巴,落子,难得赢了他半子。
他忍不住调侃,“我说容二爷,你要不要提早跪键盘认错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