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嗤,救你有钱吗?”
当野狗扑咬过来的时候,唐酒突然跳了下来,拽住了他的胳膊,用力扯远了。
“撕拉!”
条幅断裂的霎那间,唐酒站在树后头的墙上。
百里银看着墙下红遮掩不断嘶喊扑咬的流浪狗,眼前一阵阵的花白,身体摇摇欲坠向后倒去。
“卧槽,你别晕!”
晕之前,百里银看到眼前有唐酒愤怒的上前来拉他。
他这种人,死了才好,难道真要救他。
漫长的梦境,夹杂着少年时期最恐怖的一段过往。
撕咬、尖叫、哀求、求救,一声声全是撕心裂肺的呐喊,但最终全被一声声充斥着饥饿的狗吠淹没。
百里银猛地清醒,眼前是一偏偏惨白的墙面。
医院。
他刚睁开眼睛,就有护士过来,见他行了,很是开心。
“你终于醒了!刚好,这是最后一针药了。”
没等百里银反应过来,他就被侧身,脱掉了裤子,一针打在了屁股上。
百里银脸色微变,眼睛微红,他正想发火,就看到斜对面半靠着的小女人。
或许是听到了声音,她缓缓睁开了眼,似笑非笑道:“原来,百里少爷不但怕够,还怕打针,瞧瞧这眼前都红了,难道是想害怕的想哭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