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对您好像没脾气……好……过……吧?”
这几天,她自认表现还挺好的,拿到是昨天晚上偷买矿山被发现了?
那这问题就大了,她恐怕最后十五块钱的零花钱都保不住,得赶紧买了奶茶。
临近傍晚,天色阴沉,病房显得尤为冷清。
百里银说签就签,倒也很干脆。
邱程离开时,百里银懒洋洋的靠在病床上,似笑非笑的问:“小心肝她有你这样的人陪着,还真是幸福。就是不知道如果你死了,她那么薄情的人会不会哭一哭?”
这话里几分真假,倒是让人分辨不住。
邱程却极为平静,“我倒是知道,你死的时候,她连你的尸体都不乐意看一眼。”
百里银唇角的笑缓缓落下来,就那样看着他离开。
他们刚走后不久,百里银的人才终于找过来。
原本,百里银不过就是去城郊见一个人而已,没想到会突然失踪。
等他们找到的时候,百里银已经在医院。
百里银今天心情好不错,但说的话却是冷酷的,“那个邱程,我不喜欢,帮我做掉。”
“是!”
当天夜里,邱程就被攻击,是邱琅保护了他。
敢明目张胆犯罪的,这云海也就那么几个人。
不过这一回,实在是太好想。
邱琅倒是没什么事,但邱程的右臂却受伤了,得修养几天。
唐酒来时,邱程刚从医院包扎好。
“查到了,百里银干的。”
邱程点头,“想到了。”
对这点,他倒是没有意外。
昨天那话,百里银是认真的。
看他那势在必得的样,他恐怕会更加严重的纠缠唐酒。
唐酒看看他的伤势,蹙眉道:“我派人跟着你,这几天你小心一些,百里银那里我会处理。”
邱琅看上去不太开心,但他也知道,对付百里银他能力还不够,一直也就没说话。
直到唐酒看过来,“邱琅,你这几天就照顾他,让他好好养伤。”
“我一刻都不会离开他!”
一听唐酒这话,邱琅用力点头,手习惯性揽住了邱程的腰,和他紧紧贴在一起。
也不知道为什么,唐酒就是觉得这话说的很奇怪。
简单的说了会话,唐酒察觉到了一股强烈的视线,抬头看去,是时谨承。
他一直都没走,但却像是一个隐形人一样。
唐酒和他对视一眼,点点头,凑近邱程说了几句,说走就走了。
时谨承望着她头也不回的背影,指尖微微蜷缩。
今天,容老爷子来找他了,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