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是要命,
再这样下去,她恐怕得死在床上。
唐酒想了这么一下,就抱着被子卷了一圈。
也不知道怎么回事,她竟然还想要他。
楼下,容晔正在坐早餐。
宇文止进来时,他在走神。
等他走进了,容晔才缓缓回神。
宇文止上下打量着他,唇角微扬,“你看上去不好,是不是又偷偷给唐酒换血了?”
前几天,宇文止就发现容晔有些异样。
今天看,更明显。
就是不知道,唐酒每天和容晔在一起,怎么就没打针他些微的变化。
容晔早上就倒了杯番茄汁,他嗓音淡淡,“问的多了。”
宇文止笑笑,将手里的东西给他,“你要的资料,不全。还有,我不建议你拿自己当解药,人就那么多血,每月放几回,她这几天过的安生,你恐怕得废了。”
“我有分寸。”
“分寸?”
宇文止轻笑,“虽然不知道你用了什么办法让她完全没发现,但是你也藏不住的,那丫头这么聪明,还能发现不了?”
容晔垂眼,翻看了资料,“权利之眼,还是查不到?”
“目前为止,知道的只有这么多。”
宇文止轻轻笑了笑,“如果你真想知道,就回容家。在容家,你可以找到这些隐族秘史,知道你想知道的一切。但同样,你会付出更深重的代价。过最肮脏的人生,成为你最厌恶的人。”
他眸光渐渐露出深色,他从未有过的郑重,“容晔,从你遇见唐酒那天起,是不是就注定,你会为了成全她而毁掉自己?”
他问:“这就是你的动心吗?要把命都给她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