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酒笑盈盈的蹲下来,举枪抵在他的额头。
薄砚不过刚刚十八岁,面对死亡,终究是胆怯了。
被宠坏的小孩再嚣张,也会怕到浑身颤抖。
唐酒拿着枪,漫不经心的挑起他的下巴,眉眼低垂时,她混是危险。
“原来你哥没告诉你啊……”
薄砚唇角颤动,双眼微红的求救,“哥,帮、帮帮我……”
薄蕴抬手按住了她手里的枪,“大小姐,别逼我动手,唔……”
唐酒一枪砸在他的脸上,快速上膛,枪口直逼他喉咙,“你猜,我怕不怕啊?嗯?”
薄蕴目光一暗,喉咙快速活动了一下。
他指尖的戒指微微转动,一个极薄的刀刃出现。
他看着唐酒,说:“我保证,没有下一次。”
闻言,唐酒一松,手枪挂在了指尖,“你来云海做什么,我不关心,但如果你再碰我身边的任何人。下一次,伤的可不是薄砚的手,而是脑袋。”
她扔了枪,漫不经心的站起来。
随意的扫了眼薄砚,唐酒眼底一片残酷,“你这当哥哥的,可千万要保护好他们。毕竟,你也知道我的手段,真想杀个人,易如反掌。”
薄砚听出威胁,浑身气息一冷,“大小姐,你也知道我的手段。我弟弟如何不懂事,我自会亲自教育,不需要您操心。如果您真非要做点什么,别怪我不客气!”
唐酒嗤笑,傲慢的挑起眼尾,“呵,那就……拭目以待啊!”
门外几十个黑衣保镖,但却惊骇于唐酒的气势,无人敢靠近。
她刚出来,他们就防备的让出了一条路。
等她离开,薄蕴终于慌了,立马着急的冷喝道:“快叫医生,立刻!马上!”
听着身后的慌乱,唐酒眼底一片幽深。
走出小楼,唐酒用力深吸了一口气。
她目光深谙,余光扫了眼顶楼的方向,瞳孔越发浓重。
继白皈之后,薄蕴竟然也来了。
如果他的目的是她也就罢了,但如果是宋爱,恐怕就要麻烦了。
这个男人和白皈一样,心思叵测,擅长权谋,真玩起来,唐酒恐怕得费尽心思,如今一个人的宋爱更难自保。
她今天主动挑衅,不过就是用唐酒和宋爱以往的恩怨做掩饰,减少他的怀疑。
但这男人可没那么好忽悠,全要看宋爱到底能不能藏好身份了。
脚腕传来冰冷的疼痛,唐酒低笑,“宋爱啊宋爱,你惹麻烦的本事倒是挺大的……”
一个圣子也就罢了,偏偏还有一个薄蕴。
唐酒走远了之后,掏出手机,给手下打了个电话。
“薄蕴在云海,找人好好监视着,我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