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皈被佣人扶起来时,捂着胸口疼到呼吸都很痛。
但这一切,似乎都不如此时来的难受。
她对着一只狗都能那么温柔和包容,而对他却是没有半分怜惜。
这强烈的对比之下,白皈的脸更白,眼却更深。
他拳头微微收紧,将佣人推开,缓缓走了上去。
他还没靠近,天蓬立刻就冲到了唐酒面前,龇牙咧嘴的盯着他。
“汪汪汪!”
离主人远一点!
天蓬不是讨厌他,是警告。
白皈只要上前一步,它就会扑上去,不惜一切代价将他撕碎!
唐酒双手插在兜里,揉了揉天蓬的脑袋,它依旧不像以前,仍旧死死盯着白皈。
白皈舔了下干涩的唇角,“我断了根肋骨,你火气应该发了吧?”
他其实能解释,抓天蓬前,有另一拨人。
不过,他就算解释了,唐酒恐怕也不会相信。
“你应该庆幸,天蓬只是毀了点毛发。”
唐酒说的不瘟不火,却极为认真。
白皈知道这话里藏着的危机,心里那股不适却越发强烈。
他垂眼,用力捏住佛珠,哑声笑了笑。
“你难道会为了它杀了我?”
“会。”
白皈猛的用力,手上骨节一点点泛白绷紧,露出突起颤抖的青筋。
不知多久,他未曾收敛起眼中万千情绪,抬眼看向她。
“你这心一偏,真真一点余地都不留下。一只狗,一朵花,都比我们这些人重要啊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