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论是建筑或是花园小物,都带着岁月沉淀才有的温柔。
可惜了,这些的主人学佛却信奉黑暗,表面再美好,但他骨子里都是个暴虐派。
白皈带她来了后花园的小谢里,靠近小池塘。
碍于四周的层峦起伏漂亮的园艺,哪怕是深夜,倒也不至于很冷。
白皈坐下,为她倒茶。
唐酒没半夜喝茶兴奋的习惯,但递茶,碍于修养,她会接。
她会接,白皈并没什么意外。
她一直都是这样,嚣张却也谦卑温和,待人从来都是彬彬有礼,像是只有古代才有的千金大小姐。
唯独不同的是,这些都掩盖不住她身上那肆意的张扬和热烈。
矛盾极了,但又和谐万分。
唐酒靠在柱子上,把玩着茶杯,看着池塘里的锦鲤。
好一会儿,她看见一条格外漂亮的红黑锦鲤,额头上独特的花纹,让它有一种独特的美丽。
她眼睛渐渐亮了。
钱!
她看的专注,连余光都懒得放在白皈身上。
白皈手里端着茶杯,目光越来越深。
当见她眼睛突然亮起来时,他的瞳孔也紧跟着收缩。
他指尖收紧,缓缓放下了茶杯。
每当独处的时候,被唐酒息怒牵动情绪的感觉就会最强烈。
他百思不得其解,却抗拒又沉迷。
但这种无法掌控的情绪越重,他就越是想要窥看解读。
唐酒唇角实在是掩盖不住开心,笑盈盈的转身,指着那条锦鲤道:“这条鱼我想要,你是主动给我,还是我有时间过来偷?”
“啊?”
白皈一时没反应过来,倒也愣了片刻。
等反应过来,他下意识按了按眉心,“又缺钱了?”
“嗯。”
她穷习惯了,一定程度上,偶尔也是可以大大方方承认贫穷的。
她耐心好了,又问:“行吗?”
白皈没几个爱好,但却是很喜欢养鱼,无论去哪里,都会养上一些。
唐酒也知道,就是知道,才会问的这么直接。
对别人提这种要求实在是强人所难到十足过分。
但对白皈,唐酒是恨不得在他心上使劲割几刀的,又怎么会照顾他的喜好。
白皈站起来,走到她身旁。
唐酒很好心的指指,“就那条最大最长最好看最值钱的那个。”
白皈一定程度上,对唐酒的包容很大,毕竟他时常算计着,总要维持她愤怒和息怒的平衡。
只不过,这一次,他试着反问:“能换一条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