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刀递给一旁的人,“帮忙还给你们的人,谢了。”
见白皈走了,她大声道:“小白,你等等再气死,先买东西付了钱啊!”
白皈上台阶的脚步一个踉跄,差点没摔个脸着地。
听着身后离开的引擎声,他深吸了几口气,这才扶扶衣角。
“可恨的小东西现在怎么就知道卖钱了……”
这锦鲤,他几分喜欢不知道,却是在意的。
想想也是有原因的。
三年前,唐酒去寺庙上香,对着许愿池许愿之后,她很认真的抚摸过它们的额头,像是在招好运一样。
之后次次去次次都会这样。
有一次,白皈高价将锦鲤买了回去,放在了她住的院子里,她很喜欢。
长此以往,白皈买的多了,养的多了,但当初温柔许愿的小姑娘却是不知道去哪了。
白皈叹了口气,低声低喃,“你明明不是信奉鬼神的人,但到底是什么让你诚恳的跪拜许愿。可如今,你怎么就没再去过了呢……”
已经有很久,唐酒都没去过寺庙许愿了。
以前,她明明每周都会去的。
好像唯有她走进寺庙的那个时候,他们才是最接近的。
白皈揉揉不舒服的心口,余光扫见佣人手里的东西。
他伸手,佣人便递了过来。
摩挲着这小刀,白皈唇角带笑。
她拿这个,恐怕是做好捅他的准备了,只不过没什么理由。
他握紧,指尖摩挲,对身后不远处的男人说:“你去薄蕴先生那一趟,告诉他,大小姐生气了,这次好哄,送钱就行了。”
“……”
这哄唐酒的法子倒是干脆直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