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然呢?专门给你去银行,可能吗?”
唐酒磨磨牙,“我现在也是有家室的人,你给我两百,都不够给他买糖吃的。”
“他缺你这一口?”
邱程一把将她按在了一旁的沙发上,“我去卖鱼,你好好看着她。”
“对了。”
没走几步,邱程不放心的说:“我听手下说,君御的人已经在找她了,注意点。”
“烦你。”
唐酒捏着两张红票,郁闷的不行。
邱程见她乖得不行,唇角微微扬起,关上了病房门。
房间里,一下子安静的不像话。
唐酒也累了,没一会就趴在床边睡了过去。
过了很久,原本熟睡的宋爱猛地睁开了双眼。
她慌乱失措的坐起来,额头上,冷汗密布,浑身都在下意识的打颤。
唐酒敏感,第一时间就醒了过来。
见她惶恐惊觉的模样,她微怔。
起身给她倒杯水递过去,唐酒问:“没事吧?”
宋爱反应了好一会儿才从她手中接住了水杯,只不过手太颤抖,没喝几口她就没什么力气了。
别说,唐酒还挺好奇的。
“做噩梦了?”
“我可是差点死的人,做噩梦不也正常。”
宋爱试图让自己冷静些,只不过那些刻在灵魂里的恐惧却在一点点攀升。
她原本以为,他们永远不会见面了,却不想时隔数月,他们再一次遇见。
那双阴霾的眼依旧,像是能一眼看穿她的灵魂。
太可怕了。
真的太可怕了。
唐酒双腿一搭,胳膊支在膝盖上,手掌撑着下巴,指尖慢悠悠的点着脸颊,目光直白的看着她。
“我和薄蕴的关系,你也清楚,如果话不说的明白点,我可不会次次救你。”
宋爱双手缓缓收紧,红唇紧抿,依旧是克制不住的害怕。
唐酒倒是也没逼她,只不过相比也是极为冷酷的。
“我来云海要做什么,你也清楚。我不会因为任何事任何人放弃,必要时,我会选择牺牲一切可以牺牲掉的人和事。所以,你最好将能告诉我的告诉我,至少让我有个准备,不会因为你出现什么意外,影响了我的事。”
“你这女人真够无情的。”
“不久前,我刚刚冒着生命危险将你救了出来。”
唐酒漫不经心的打了个哈欠,看向宋爱的目光又暗了暗。
“再说,一个白皈就够我受得了,再加上薄蕴这个老狐狸里的老狐狸,我这智商得被按在地上摩擦。我又不是自虐狂,可不会自找麻烦。”
宋爱从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