低声说:“一会儿让医生家一些安眠的药剂,他太紧张,可能休息不好。”
木宴点头,“你去忙,我会守好。”
任景行刚出医院,就看到了唐酒匆匆往医院里跑的身形。
察觉到他的视线,唐酒转了方向,“二哥,出去?”
“他们没事,我去处理后续。”
“邱琅和君棠?”
任景行点头,“只知道不是唐天易带走的。”
他向前一步,压低了声音,“邱哥怀疑我们身边有内鬼,你注意一些。”
唐酒瞳孔里一闪而逝的冰冷,“嗯,我会注意的。”
能买通他们的人,这手段还真是不一般。
任景行察觉到有人跟踪唐酒,余光随意的扫过了不远处,“医院有我们的人,但也不是绝对安全,小心点。”
唐酒没走几步,就看到了一个意外熟悉的身影。
容怜之。
他坐在轮椅上,身上披着厚重的衣服,似乎是睡着了,被人推着往外走。
唐酒淡漠的走过去,容怜之突然开腔,“唐小姐。”
唐酒没理会,刚走两步,容怜之又喊,“唐小姐,我今日出了车祸,和我相撞的人很像是你的朋友。”
“……”
巧合吗?
唐酒没回头,容怜之说:“是一个二十左右的少年,好像是叫邱琅。”
声落,唐酒缓缓转身,目光深深的看着他,“他在哪?”
容怜之背着光,专注的望着她,好一会儿才说:“大概昨天下午六点左右,在辽阳路中段,他好像遇见了麻烦,身后有不少人追,而在横穿过马路时,导致了交通事故。”
他说话很慢,看出唐酒着急,也是不疾不徐。
“听说,是一些地痞流氓,但具体的就不清楚了。”
唐酒静静的看着他的瞳孔,片刻下移,打量了他片刻,“不知容少爷有没有受伤?”
“未曾,谢谢关心。”
容怜之温声笑笑,病态苍白的脸上因为喜悦露出了一丝丝红晕来。
换任何一个人,唐酒都会询问。
他误会不误会,她也并不会解释。
点头示意,唐酒转身就进了住院部。
身后人要推他走时,他按住了轮椅,“让我看看她。”
“少爷,已经变天了,听说凌晨五六点的时候有暴雨,医生说您不能再受凉了。”
容怜之却固执的看着唐酒,直到她的身形消失,“她又变好看了,特别好看。”
“少爷……”
容怜之缓慢回头,低头看着自己的双腿,“走吧。”
他要赶紧站起来,只有站起来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