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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迟疑了片刻,白皈立刻就让侍者下去安排了。
临走之前,白皈去了趟医院,守了四五个小时,却依旧没看到想看的人。
半下午,暴雨变小了一些,温度也随着这场雨降低了十几度。
李重华身体一向比较娇贵,失血那么多,中午时才稍微清醒一些。
见到唐酒时,她眼眶红了,女强人为数不多的伸手要抱抱。
唐酒哄了好半天,她的情绪才终于平静下来。
吃了药后,李重华病态的脸上依旧带着惶恐不安。
“我草他妈的,老娘从来没遇见过这么可怕的事!”
说着说着,她声音都开始打颤,“当时,那些人把那么粗的针管直接扎进了老娘的动脉里!滴答滴答流血,我他妈觉得要疯了!”
看着她夸张的比划,唐酒欲哭无泪,“你不是害怕吗?怎么倒是回忆的这么仔细?”
李重华默默拉了拉被子,挡住自己半拉脸,委屈巴巴的看着她。
“我要是不说出来,我感觉我未来三年都得做噩梦。”
“不至于这么夸张吧?”
“至于!”
李重华是真的害怕,所以才会想要说出来,减少当时那种死亡带来的窒息感。
唐酒那么了解李重华,哪里不知道她是真吓坏了。
她说她就听,一直到夜晚才罢休。
吃饭的时候,李重华看着白粥,闷声说:“当时如果不是楚淮提早救我了一下,我恐怕真死在那了。”
唐酒削苹果的手一顿,“楚淮?”
她是凭借对唐天易的熟悉,猜到了六个位置,其中有九成都是赌注。
可楚淮为什么会知道?
楚淮这个名字像是带了咒语一样,李重华提到都会情绪不对。
她双手紧绷,咬着唇,目光十分复杂,“他当时……”
楚淮不顾一切扑过来为她挡枪的时候,李重华清晰的认识到心脏抽疼。
这种熟悉的感觉,她太了解。
当初被楚淮背叛时,就是这种无法描述的痛苦感觉。
就好像,她失去了整个世界。
李重华按着疯狂跳动的心脏,低声道:“糖糖,我好像还没忘掉楚淮,但……”
“嘭!”
巨大的开门声,惊动了两人。
李重华脸色猛地一变,立刻就抬眼过过去。
当看到君棠时,她浑身一颤,慌忙下床,“你听我解释,我其实我说……”
“不用解释了。”
君棠大多数的时候都有些迷迷糊糊的少年气,唯独此时,双眼是比任何时候都要深邃的幽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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