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不是人格诱发剂,我也醒不过来的。”
他那么专注的看着手里的枫叶,好半响才又看向她。
“我只希望,你至少会记得,我和他是两个人。”
说罢,他转身就走,没给唐酒再开口的机会。
原本这世界上就没有属于他的东西,流连与否,最终都会消失。
只不过,心却是疼的。
但想想,这颗心脏也不属于他。
走出了唐酒的视线,编号k略显慌乱的躲到了拐角的小花园里。
他看着脏了的皮鞋,掏出手帕,认认真真的擦了干净。
可手帕也脏了。
他怔怔的看了很久,自嘲的笑了笑,“脏了就是脏了,怎么都擦不干净的。”
编号k的过去,是无论如何都没办法抹除掉的痕迹。
他即便再伪装,也终究做不成容晔。
总有一天,编号k会消失无踪,不会成为任何人的舍不得。
“如果能成为容晔就好了,如果是他……”
编号k忍不住的低喃,回神脸色微变。
他扶额,将想要摧毁容晔的想法驱除,缓缓走进了黑夜。
唐酒站在院外很久,哪怕早就没了他的身影。
再相遇,他们之间还是变了。
这一夜,看上去十分平静。
李重华醒来时,忘掉了前一天的事。
唐酒没提,但她却记得楚淮。
她出去买东西的功夫,李重华已经将电话打了出去。
病房里,李重华面色苍白,眉眼间都带着浓重的疲惫,着急的询问着,“找到了吗?楚淮在哪里?”
听到身后的声音,李重华微怔,说了两句才挂断了电话。
李重华从来不会这么见外,这次却是不同。
唐酒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,但心上更疼。
她将情绪都藏起来,东西放下后,说:“这两天我还有事要忙,先不陪你了。”
她刚走两步,就被李重华叫住了,“小酒。”
这称呼的感觉都和以前大咧咧的直白不一样,透着浓重的犹豫和试探。
唐酒双手缓缓收紧,问道:“怎么了?”
李重华唇角开开合合,好一会儿才僵硬道:“楚淮是你送进局子里的。”
不是反问,而是肯定,唐酒还听出了隐约的埋怨。
只一夜而已,李重华的态度就发生了翻天覆地的改变。
她一时分不清,这是不是药的原因。
唐酒点头,“有我的原因,但他贩毒。”
李重华直视她的双眼,似乎在确定真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