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。”
顿了下,补充,“好几个。”
原本是给唐酒的,后来她报复了回去。
虽说没成功,但唐酒明显是不觉得有问题。
这下,邱程头都快大了,“希望她不会和其他小丫头一样,看见帅哥就脑补,不然以后这地球都得装不下他。”
任景行是不会安慰他的,“她一向和你唱反调。”
“臭小子,笑抽是不是?”
这一句,邱程差点没一口气喘不过来。
身为大哥,对家里的孩子都很照顾,但老二就没那么幸运了,往往是被热烈“爱护”的。
邱程去检查的一路上,也对任景行教育了一路。
不过,前者是被气的,后者是完全当耳旁风。
任景行一般情况下,会在邱程快爆发时,应一声顺毛。
兄弟的相处,在外人眼里却是分外的和谐美好引人羡慕。
只不过,在这些目光里,却有一双格外记恨的眼。
空旷的走廊里,隐隐有声极小的低喃。
“景行呢,你一定是因为他才不肯陪我的,如果没有他、没有他的话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