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腿上,“我需要他。”
此时此刻,她无比清楚,无论是因为唐天易的情药还是那股异香,她都已经处于欲望的边缘,她随时都会彻底失控。
除了容晔,唐酒想不到任何帮助自己你办法。
唐酒一次又一次的用力呼吸,但仍旧无法抑制体内升起的温度。
她眼底,渴望之下是无助和坚决,“无论如何,我都得去他身边。”
要么容晔,要么死。
如今,她绝对不会允许自己身上留下别人的烙印和味道。
任景行双手用力握紧方向盘,扫了眼车内后视镜,他低声道:“我加速,你保持冷静。”
唐酒睫毛微颤,右手按住了左手腕上的刺青,“二哥,拜托了,一定要把我送到他身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