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实在受够了阴谋算计,想活的简单些。
他能退,但容晔却不能。
那样绝对的高度,令人倍感窒息的能力。
就算容晔什么都不做,也会被当做假想敌。
陈深很快离开,和局长交差后,他一个人跑到了中心街区。
云海市是有千万人的超一线城市,接近凌晨,已经开始忙碌的一天。
望着匆匆忙忙的人群,陈深吊儿郎当的蹲在路边啃包子。
当警察的这些年,他有一多半的时间都会忙碌到天亮。
他难得有几分钟放松时间,也就是这短暂的早餐时间了。
包子还没吃完,陪他奥了一整夜的小警员就慌张道:“陈队,不好了,又出现了两具尸体!”
九人已经够了。
陈深脸色一沉,包子一塞,立刻站了起来,“回去!”
唐酒被喊来警局时,她刚准备去找邱程。
陈深九具尸体照片放在了她面前,“发现什么了吗?”
照片上,基本上每具尸体都惨不忍睹,姿态诡异,唐酒却是面不改色,认真的看过去,最终将几张照片摆放在一起,赫然是一个隐约的图案。
权利之眼。
唐酒瞳孔赫然一缩。
陈深见她这反应,知道她看出来了。
“你认识这个图案?”
开始的时候,陈深没发现问题,是一个近视的女警员无意间一句话提醒了他。
几人认真比较过后,发现这些尸体放在一起,确实是一个极为诡异的图案,一个眼睛的形状。
唐酒点头,“是一个古老家族的图案。”
她不多提,陈深也没多问,“有方向吗?”
知道权利之眼的没几个人,手法这么残酷的更少。
唐酒几乎第一时间就想到了柳如是,但很快否认。
柳如是根本不屑做这种祭祀,因为他信奉自己就是神明。
至于白皈,他想杀人,也不会自己动手。
指导更不可能,他那般自负,可不会相信别人的完美犯罪。
那……
还有谁?
因为权利之眼,这个范围似乎小了很多。
只是,唐酒依旧想不出到底是什么人。
陈深没得到什么线索,并不意外。
他将最后两张照片给她,“这两个人,我们查到了。和容家多少有点关系,他们是左江的父母。”
“左江?”
陈深颔首,“左江,容晔本来的助手,后来好像被辞退了,就一直跟着容老爷子。这几天,他正巧出差,我们没联系到人。在你来之前,是容老派人过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