雪。
十一月二十号而已,冷空气骤下,急速降温。
小雨变成了冰雨,并在早晨时,变成了风雪。
今年的天,是真的奇怪。
唐酒穿好衣服,刚下楼,就看见了时谨承。
他身上没带什么,唐酒却还是觉得他要走。
出门前,时谨承回头看过来,那只通红的眼,似乎也在暴露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来。
“唐酒,事实就是事实。”
他说罢,转身就走了。
任景行从厨房出来,也刚好听到了他这句话。
“不拦着?”
“出去了也一样监视。”
唐酒说着,揉了揉僵硬的脖子。
这一夜,她一分钟都没停,早上站起来的时候,感觉腰酸背痛的。
任景行习惯性的抬手,帮她按了按肩头,“别这么拼命,偶尔也放松放松。”
“知道。”
这种对话,是他们之间经常性的对话。
他们说成了习惯,唐酒也回成了习惯。
唐酒舒服了不少,拍了拍他的胳膊,“行了,我好多了,你……”
“嘭!”
门突然被踹开,唐酒一回头,迎面就是一块石头。
她刚想躲开,任景行已经变了脸,单手抓住,直接扔了回去。
“啪!”
拳头大的石头直直摔在了来人脚边。
周知秋浑身颤栗,一双眼都是血丝,盯着唐酒的时候,像是要将她吞吃殆尽一样,那恨意和杀意都冲天了。
“你为了她,竟然这么对我!”
这几天,周知秋都在好好治疗,已经稳定不少。
今天已经开始工作,拍完一个通告过后,他就想来看看他。
可现实是,他在有说有笑的陪唐酒!
这个和他认识不过两三年的女人,凭什么就这么占有他的全部温柔。
明明这些都是他的!
唐酒蹙眉,刚想开口,任景行直接将她拽住,护在了身后。
他脸色铁青,说的每一句话都格外冰冷,“周知秋,我这就和你说过,我们之间的全部恩怨早就消失殆尽。我原谅你,所以也请你不要再参与我的生活。我对你,仁至义尽!”
周知秋红遮掩,歇斯底里的尖叫,“是因为她是不是,都是因为她是不是!”
说着,他就冲了过来,拿起桌上的水果刀就刺了过来。
任景行气息一变,抬腿就踹了过去。
江西慌慌张张进来,就看到这一幕,她吓的大喊,“知秋!”
这一下是实实在在的一脚,周知秋这段时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