感压力。
马丽娅几次想说谎，在容晔的目光之下，都选择了闭嘴。
不承认，不否认，答案是什么，几乎是默认了。
容晔指尖动了动，突然道：“告诉我，我帮你追小七。”
听到小七，马丽娅眼睛都亮了，立刻道：“真的？”
邱程脸黑了。
容晔笑笑，站起来，“走吧，私聊。”
邱程咬牙，“容晔，你过分了。”
容晔从善如流，“为了小酒，只能牺牲小七了。”
“……”
容晔不是邱程，没有任何忌讳。
更何况，从唐酒那里，他也看出来了，她俩是塑料姐妹花。
关系好，也不影响两人互相甩锅。
不过十分钟后，马丽娅神经气爽的离开了，就差飞起来。
邱程太阳穴突突直跳，但见到容晔沉重的眉眼，心里一滞。
“她说了什么？”
“一些不太好的消息。”
容晔看上去似乎平静，只是声音里透出几分无力来。
“今天结束后，我带她去马丽娅那里一趟，你让小七也过来。”
“很不好吗？”
邱程脸色苍白，依着他的了解，唐酒的身体已经够糟糕了，如果更严重。
只要想到还有更沉重的打击，邱程就感觉天旋地转。
容晔叹气，“你是医生，也清楚阿酒的情况，不要想太多，我只是听到她不能怀孕，一时有些伤心。”
“你……”
容晔遗憾道：“原本，我以为可以要七八个小孩的。”
闻言，邱程怒了，“你当她是什么！你试试看，看我打不打你！”
见他精神了，容晔笑道：“你又打不过我。”
“……”
刚才，是不是被鄙视了？
容晔回到病房时，唐酒刚做完，脸色苍白，看上去不太舒服。
治疗针对的是血液，有多痛苦，只有接受的人才知道。
似乎是察觉到容晔的视线，她突然看了过来，露出了灿烂的笑容。
这一眼，竟是让他的记忆快速褪去，剩下了他们第一次见面的模样。
那是，她还是个小孩，一张小脸红扑扑的。
一双眼像是镶嵌着水晶，亮的出奇。
那个时候，他明明是要去执行高度危险的任务，但心中却像是一同被照量，一往无前。
容晔眼尾微微泛红，许久才克制住发抖的手，推门进来。
“今天感觉怎么样？”
“清理血液，这感觉真是是太微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