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晔是一爱就会疯狂的人,和她一样偏执。
如果不忘记,让他承受她的面目全非更残忍。
唐酒根本不敢想象,那么尊贵无双的人会怎么痛苦,
检测完毕,马丽娅的脸色依旧难看,“我希望认真对待,不要还没开始就选择放弃。”
她冷声道:“无论如何,你都得活着,不然我这些年做的研究不白费了?”
要是换个人这么自暴自弃,马丽娅早一巴掌扇过去了。
唐酒哈哈一笑,“你真当真了?”
马丽娅马上意识到她在耍自己,“你个王八蛋,欺骗我的眼泪!”
冲上去,马丽娅对着她的脸就是一阵蹂躏。
唐酒只得求饶,这才救了自己的小脸。
瞅瞅玻璃上通红一片的小脸,她郁闷道:“你是不是嫉妒我比你美,次次都对我脸下手?”
马丽娅翻了个白眼,“难不成对你的平胸下手?能揉大?”
“去你的!”
唐酒差点想动手。
一项又一项的检测,全都是针对细胞的。
最后一项结束时,唐酒已经睡着了。
安静下来的唐酒,眉头紧紧皱着,小心蜷缩着,像是被世界抛弃了一样。
一个睡姿都让人难受。
将她送回房间后,马丽娅打通了容晔的电话。
一整天,容晔都坐在房间里,手里的合同一页没翻。
“怎么样?”
“说不上好坏,但也有冒险一点的办法治疗。但她身体里的毒,还是需要找解药。”
“怎么缓解?”
马丽娅低声说:“说简单也简单,就是过血。月底,权利之眼发作时,我听小七说过,邱哥也是这样治疗小酒的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