娅见说服不了,就指指不远处的仪器,“你脱掉上衣躺上去。”
她犹豫道:“针头靠近心脉,你真的不用药?”
这个过程熬下来,和千刀万剐也没区别了。
容晔摇头,利落的脱掉了衣服,直接就躺下了。
从头到尾,他连疑惑的问题都没有。
马丽娅睫毛微颤,叹了口气。
真是受不了。
这俩人脾气还真是像。
马丽娅很快就将针头刺了下去。
除此之外,还有三个分别在脊椎和脖子上。
准备开始前,马丽娅又确定了一次。
得到的答案一样。
开始。
外力压迫,交换血液,这瞬间的感觉就像是死亡的一瞬间。
容晔脸色瞬间就变了,但他也只是拧起眉头,下意识老向了唐酒的方向。
这个过程很难。
过程中,复杂的仪器会剔除一些可剔除的杂质,分解可以分解的毒素。
但最恨到底,并不能治根。
容晔只是一个承载体,一个过渡容器。
所承受的痛苦,远比唐酒要多。
从头到尾,容晔的目光都落在唐酒身上。
甚至,连她唇上一干,就会提醒马丽娅。
旁观者清。
马丽娅可以肯定,这世界上,不会再有人比容晔更爱唐酒。
结束的时候,已经是第二天中午。
为了避免让唐酒觉得奇怪,时间稍微提前了一些。
唐酒的脸色明显好了不少。
每一次换血,好像都是她的重生。
容晔却像是被抽空了力气,站起来的时候都踉跄了。
马丽娅担心,“你真要走?”
这样子,万一晕在路边了,估计一堆人想捡回家。
不过,她好像过于担心了。
容晔快摔倒的时候,一道身影就突然出现,扶住了她。
马丽娅呆呆的看着这个突然出现的男人,半天都没合上嘴,像极了唐酒第一次见到他的样子。
容晔低声说:“照顾好她。”
马丽娅这才回神,“放心,她休息两天就能活蹦乱跳了,倒是你,好好补补。”
“嗯。”
等容晔离开了,马丽娅立刻去查看监视。
来回翻看了几次,才找到了这个突然出现的男人。
只有一个镜头,还是近实验室的时候。
“好可怕……”
如果不是因为他是容晔的人,马丽娅得吓晕过去。
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