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年就行了。”
肖凌突然僵住,他认认真真的看着容晔,一字一句问:“别告诉我,你认真的!”
这声音太大,容晔怀里的唐酒动了动。
容晔目光暗下来,“出去。”
肖凌指着他,一句话都说不出来,气的转身就走。
出了医院,冷风一吹,肖凌目光复杂。
容晔从来不会随便说说,他这话到底什么意思?
去m国还好好的,怎么回来就有了这种决绝的想法?
不行,得搞清楚。,
容晔从来不会随口说什么。
肖凌的心始终不能安定。
他必须要搞清楚!
唐酒胃里因为暴食出血,加上身上受的伤,导致夜里就开始发烧,一整天都起起伏伏。
再醒来,已经是再一天的凌晨三点。
她一动,身上就开始疼。
神经传来的疼痛让她动作都变得迟钝。
她刚起身,病房的门就被推开了,是容晔。
容晔一双深邃的眼,死死盯着她,“还知道醒?”
他生气了。
唐酒刚刚醒来,大脑还有些混沌,发现他生气了,就呆呆的看着他。
她的懵懂无措,刺痛了容晔。
叹了口气,容晔无奈的走过去,“怎么起了?”
唐酒小声说:“卫生间。”
容晔想抱她去,唐酒说:“我自己吧。”
她提出要求,容晔就蹲下来给她穿上了鞋,扶她到了卫生间。
时间流逝很快,半个多小时都过去了,唐酒还是没出来。
容晔敲敲门,“阿酒?”
听到敲门声,容晔才反应过来。
她其实就是坐在马桶上发呆,什么都没做。
隔了会,唐酒推开了门,抬眼对上容晔担心的眼。
她刚想解释,脑袋就一重,容晔温声安抚着她,“不想说就不说,你尽管做想做的事。”
唐酒指尖微蜷,向前一步,用力抱着了他,“容二,你可不可以保护好自己?我不想你有一天也和我变成敌人。我想,我会疯的。”
“不会。”
“每个说不会的人,都没做到。”
她所小心珍视的人呢,最后怎么就成了敌人。
唐天易的算计,算的不就是他们彼此之间的信任吗?
或许,从一开始,输得就是她。
不该有弱点,怎么能有弱点!
唐酒用力抓着容晔的衣角,“我想变得无坚不摧,这样就没有人能挟持我、威胁我,捏着我的软肋肆无忌惮伤害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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