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,“刻上你名字的那一刻,你觉得,你还有后悔的机会?”
他指尖习惯性的放在权利之眼上,“亦或者,你以为,你可以抹除?”
“这样的感情不太对。”
唐酒知道哪里在一点点扭曲,但却说不出哪里不对。
容晔笑道:“为什么不对?我们彼此想要侵占对方,就是唯一的正途。”
不可否认,唐酒对容晔的欲望从一开始就造就了。
她的神明,她的光,从第一次交集的时候就注定了。
她是无论如何多不会撒手,一定会紧紧追随他的脚步,不死不休。
容晔毫无防备的躺在她的身下,目光灼灼,“你可以来支配我的一切,这原本就是我给你的资格。”
这姿态,哪里像是可支配的模样?
“像是施舍。”
容晔双手扣住她的腰,用力往下,“气我的时候,你倒是一点不考虑后果。”
唐酒反抗,容晔避开她的伤,依旧轻松讲她按住。
“我疼……”
见她眼圈有水汽,容晔手立刻一松,脱口道:“哪里?”
话落的瞬间,唐酒漂亮的桃花眼就弯了,“容二爷,可不是无坚不摧。”
“呵……”
容晔笑着点头,“阿酒就是我的软肋,当然没办法无坚不摧。”
她想要的安全感,容晔会全部给予,让她可以在他的世界里肆无忌惮。
她过去的全部痛苦、憎恨,以及所有苦厄,都会被他填满。
容晔压抑着情绪,温柔无比的诉求,“阿酒,求你要我……”
他的示弱,饶是故意而为,仍旧是惊了唐酒的眉眼。
这样的男人,这样强悍无畏的男人,真的愿意为他丢弃一切,只为了成就她全部的安心。
唐酒的心剧烈的颤动,眼眶微湿,“你不用这样。”
“这是我心甘情愿。”
过去的全部黑暗岁月,仿佛顷刻间都染上花火。
唐酒低声笑笑,一滴眼泪落在他的脸上,“果然输的是我。”
从遇见,就是唐酒的全力以赴,他的一切都让她着迷,丢盔弃甲。
恩爱缠绵,涟漪潺潺。
云海的冬日,很冷。
好像从夏日,直接过渡。
别墅内是恒温的,唐酒仍旧赖床了。
昨天有点疯,差一点伤口就裂开了。
容晔黑着脸,非常惨绝人寰的对她教育一通。
唐酒这个委屈,“还不是你挑拨我,竟然还批评我。”
单反容晔丑一点,身材坏一点,她都不至于那么疯。
嗯。<